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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精准地笼罩着他。

一袭剪裁极尽贴合的黑色旗袍,包裹着他高挑劲瘦的身躯。丝绸的冷光流淌,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却在腰臀处骤然收束,随即向下豁开一道惊心动魄的高衩。

行走间,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被寂静无限放大,两条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饱满的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

大腿根部,一道冰冷的黑色皮质腿环紧紧束住,金属搭扣在强光下反射出一点刺目的寒星。极致的冷冽与潜藏的野性在光影中碰撞,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穿透镜头,凝固成实质。

他站定,执枪而立,五官凌厉,像一尊危险又性感的玉面修罗。

而在摄影棚最深、最暗的角落,远离所有光源的窥探,一张宽大的黑色丝绒沙发如同蛰伏的巨兽。

男人深陷其中,长腿交叠,姿态慵懒。他手中,一只剔透的高脚杯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正被他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摇晃着。

他的视线,穿透昏沉的暗影,牢牢锁死在光圈中心那个高挑身影上。目光如同实质,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从对方绷紧的下颌线,滑过被旗袍勾勒出的肩胛线条,掠过劲瘦腰肢的弧度,最终定格在那道开衩边缘若隐若现的腿部肌肉上。

每一寸的流连,都像猛兽在逡巡领地,带着一种无声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第9章 百分百被泼酒圣体

结束了如坐针毡的拍摄,谢澜松了口气。

只能说:钱难挣,屎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