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他太保守?太……封建了?
砰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穿好了吗。”
看到女人的瞬间,谢澜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腾”地又烧了起来。女人戴着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温度。她只微微颔首,声音平直得像把尺子:“过来,我给你上妆。”
女人身上有种近乎冷漠的专业感,这让谢澜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动了些许。
他依言坐到巨大的化妆镜前,冰冷的镜面映出他略显局促的身影。直到这时,一个荒谬的念头才迟滞地撞进脑海:
等等?摄影师和化妆师……是同一个人?这无性别品牌的钱,该不会全砸在他这个模特和租这空荡荡的摄影棚上了吧?
偌大的空间,除了冰冷的设备和眼前这个女人,竟再无他人。
女人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动作利落得像在进行术前准备。冰凉的指尖带着橡胶特有的触感,猝不及防地掐住了谢澜的下巴,力道不容置疑地将他脸扳正。
“抱歉,有点洁癖。”
她的解释毫无情绪起伏,与其说是在表达歉意,不如说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妆造迅速结束。女人退开一步,关了大部分灯光,只余下几束极其聚焦的光柱,将中央区域切割成一个孤岛般的舞台,四周陷入更深的昏昧。
“拿上它。”女人指向旁边道具架。
谢澜走过去,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那是一把假枪,冷光下流转着逼真的寒芒。他深吸一口气,握着枪柄,踏入那片光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