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回忆往事,”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一种疲惫,“你可以走了。”
宸翎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紧紧锁住谢澜的下颌:“七年前不告而别,”声音低沉,“不给句解释?”
闻言,谢澜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短促,带着浓浓的嘲讽。他垂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宸翎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轻佻地勾起宸翎线条完美的下巴,迫使他完全仰视自己。然后,他缓缓俯身,凑近宸翎的脸,将一口浓白的烟雾,带着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宸翎的唇鼻之间。
“我玩腻了。”谢澜的声音很轻,却像淬毒的冰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这个答案,可以吗?”
宸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覆上了一层寒霜。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起风暴,但下一秒,那风暴又被强行压下,他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而艳丽的笑:“好。”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
“那现在,轮到我玩了。”
谢澜眼神一凛,猛地松开勾着宸翎下巴的手。他将还剩半截的烟狠狠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火星瞬间熄灭,留下一道黑痕。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冷意,再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宸翎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声音冰冷决绝: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别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时,宸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刺骨的嘲讽:
“现在的生活?”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刺向谢澜挺直的背脊,“你指的是,伺候你的金主,供别人玩乐吗?”
谢澜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但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几秒后,他冷冷地甩出一句:“那又如何?与你何干?”
身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半晌,宸翎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那种带着奇异温柔的语调,清晰地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