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但他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在最初的微怔后,绽开一个近乎妖异的笑,琥珀色的瞳孔在近距离里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谢澜冷脸。
“你在干什么?”谢澜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
宸翎被拽着头发,却依然微笑,声音因为仰头的姿势而带着一丝喑哑,清晰地砸在谢澜耳膜上:
“七年不见,谢澜,”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有想我吗?”
谢澜眼神更冷,他猛地松开手,“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
“不喜欢吗?”宸翎突然再次倾身,凑到谢澜耳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两个极轻字眼,“老公。”
谢澜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麻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皮,他几乎是立刻低喝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闭嘴!”
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深不见底的幽暗:“我记得,你高中最喜欢我这样叫你了。”他的指尖,轻轻抚上谢澜裸露在运动短裤外的小腿肌肉。
谢澜的肌肉瞬间绷紧,低头俯视:“谁知道会有男人像你一样留长发,像个变态。”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失言,偏过头,“……对不起。”
“哈哈哈真可爱。”宸翎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带着玩味:“那你知道我是男人后,还和我亲嘴。”他微微歪头,眼神无辜又带着致命的诱惑,“那不是更变态吗?”
又是短暂的沉默。
谢澜没说话,只是抽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翻滚。他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凸起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后才缓缓将烟雾吐出,灰白色的烟圈袅袅上升,模糊了他冷硬的表情。他望着天花板繁复的灯饰,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