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劳模也会摸鱼了?
钟奕被吓得一激灵,关掉了塔罗牌占卜的网站,露出写到一半的代码回答道:“还有一点。”
老实说,近期的工作比前阵子减少很多,只是他根本静不下心来一件件做。
吴姐打量着他这幅敲一行楞一会儿的样子——哪儿像是摸鱼,简直连魂儿都丢了,于是关心道:“没事吧?我看你中午都没去吃饭。”
钟奕挎着一张“我很难过但我没法说”的脸摇头:“没事,你先走吧,我剩下的活儿也不多了。”
没有完成工作就只能加班。
钟奕去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在坐回工位。等他堪堪敲下最后一个字节时,天已经沉了下来。窗外傍晚的洒水车开过留下一串轻盈的旋律,他这才记起来自己忘记给绍霖发晚归的短信了。
于是怀着某种期待,他打开收件箱,发现短信栏里除了移动公司的问候空空如也,一颗心刹那间沉入谷底。
——对方一点也不关心自己会几点回去。
部门里的人陆陆续续都下班离开了,每个人临走前都注意到这个每逢下班不见影的家伙竟然加起了班。
等钟奕把代码运行一遍,又修改了几处明显bug,时间已经超过六点半。
初秋的天完全暗下来,街灯和车灯亮起如同流动光带。钟奕看着电脑屏幕熄去,慢吞吞收好包准备离开,眼前忽然晃过一道人影,颇为仓促地撞进办公室。
定睛一看,是请假的杨工。
对方看见钟奕也惊讶,局促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