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澄想要去拉江郁白的手,却被躲开:“我没想让你撤诉,只是单纯的想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失。”
邵景澄:“我公开承认了你,就是想让你正大光明的继承我的财产。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很拮据,等有了钱……”
江郁白打断:“更你这比,是拮据。”
“白白,别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怎么说我们也是父子,有着血缘关系,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邵景澄继续道,“而且,我怎么说也不会让邵氏的血脉流落在外。”
“呵,”,陆季怀没忍住,笑出了声。
邵景澄蹙眉瞥了一眼,继续跟江郁白说话。
他招手让秘书送来一杯茶水:“古有子女敬茶给父母,今,我敬你,就当做父亲的给你赔罪了。”
说完,就要将手中的茶杯往江郁白手中塞。
江郁白嫌弃的躲闪,却总被堵住,他一气,火气上涌,直接将茶杯甩出。
推搡间,茶杯溅起的碎片在江郁白的手上划出深深的一道。
“白白,”,陆季怀紧张。
邵景澄也如临大敌的喊了医生秘书一大堆,一番处理下,将江郁白的手腕包裹得像个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