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郁白早就习惯了。
他看过邵景澄的冷漠,看过邵景澄的爆发,此刻根本就是毛皮。
“玻璃结实吗?”,江郁白侧身,越过邵景澄往外看,“约在这,不怕我一会儿将你推下去?”
邵景澄指了指不远处,道:“有监控,而且,玻璃很结实。知道你恨我,但,一命赔一命,不值当。”
“不不不,”,江郁白笑着摇头,“要知道,精神病杀人可不犯法。”
江郁白掰着手指帮忙数着:“我有前科,我有病历,我身边的是心理医生,我也有了人证。”
“而且,”,江郁白一顿,俯身凑近,“值不值当,是我来定义的。”
“白白,我今天叫你来,不是找你吵架的。”,邵景澄叹气,刚刚萦绕在周身的气势也收敛了起来。
“别这么叫我,”,江郁白一怒,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你可以叫我江郁白。”
江郁白故意咬重了江字,恶狠狠的眼神,似是要将邵景澄身上的肉剜一块下来。
邵景澄沉默,放弃了称呼:“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更对不起妈妈的家族,我今天是想和你道歉的。”
“别,受不起。”,江郁白冷冷道。
他就没见过摆这么大谱的道歉,怎么,杯酒释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