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一团的江郁白被放在沙发上,淡黄色的外袍盖在他身上,像只落汤鸡。
还是一只惊慌失措半天反应不过来的落汤鸡。
陆季怀走出两步,回身:“楼上水关了?”
“关了。”,江郁白机械应答着。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刚刚身体相接的触感,还有那似有若无飘过来的沐浴香。
半晌,江郁白突然反应过来:“你洗凉水澡?”
陆季怀没有回答,只一味的忙碌。
江郁白抿着嘴噤声,乖巧的看着陆季怀从鞋柜里寻出一双拖鞋,放到他面前,又给他到了一杯热水,让他捧在手心。
“谢……”江郁白的话还没说完,陆季怀倏然俯身压下,以上位者的视角打量着他。
江郁白呆愣在原地,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他单手紧了紧睡袍,不安的歪了下头。
陆季怀轻笑,缓缓道:“你不会,内裤都湿透了吧?”
“咳咳,”,江郁白呛红了脸。
“内裤还在阳台吧。”,陆季怀及时起身,留给江郁白一个背影便上楼去了。
江郁白脑子蓦地炸开:所以,他那天,看到了。
不一会儿,陆季怀就一手拿着江郁白的内裤,一手拿着不知从哪里寻出来的睡衣,缓缓从楼上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