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白的眼很亮,看向他的眼神中有点委屈,又有点期待。
像只…被欺负的小狗,可怜巴巴地守着主人的房门,等着告状、寻求安慰。
“怎么了?”陆季怀心底某处柔软被触碰,刚刚卸下去的火再次升腾。他将顶在自己头上的毛巾放在江郁白的头上,温柔的帮忙擦拭着。
“下水道堵了。”江郁白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娇嗔,又像是,不足百天的小奶狗撒娇。
陆季怀顺着江郁白的头发,一直擦到那看着就很脆弱,很香甜可口的脖颈上。陆季怀抿了抿嘴唇,不受控的喉结滑动着,他忍了忍:“你在洗澡?”
“没。”江郁白摇头。
半湿的发尾随着江郁白的动作擦过陆季怀手臂内侧,酥酥麻麻的,很痒。
“怎么将自己全都搞湿了?”,陆季怀侧目往江郁白身下看,见那双白皙如玉的小脚丫上还零星可见水珠,他原本舒展的眉心聚在一起,“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
江郁白低头,两只小脚局促地并在一起,躲避着陆季怀的视线:“鞋湿了。”
陆季怀原本就长得高大,此刻离得近,更显压迫。尤其是那双炙热的目光,看向他时,似乎要将他灼伤,江郁白不适应的想要后退,却被陆季怀有力的手紧紧箍在原地。
“你的脚就不湿了?”陆季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无奈的嘴角半勾起。
还未等江郁白反应,有力的手臂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江郁白惊呼,半滞空的突袭让他紧紧抓住陆季怀胸前的衣服,而后,又后知后觉的往下挪了挪。
陆季怀:“坐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