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不发烧了。”陆季怀的额头往江郁白身边凑了凑。
居然这么怕苦!
江郁白一叉腰:“吃药。”
陆季怀哭丧着脸,揪着江郁白的衣角晃了晃。
江郁白无奈,将手放在陆季怀的额头上,好热。
“快吃药,我那有糖,有梅干,吃完给你。”江郁白蹙眉,虽然他手里没有温度计,但陆季怀额头的温度明显要比他高很多,估计都四十多度了。
“要不去医院吧,你这样是不是应该去挂点滴?”江郁白无措,“我去给你拿湿毛巾降温吧,听说高烧会烧出心肌炎的,很严重的。”
“我想吃梅干。”陆季怀摇头拒绝,退后,又缩在沙发上。
要对病人耐心,江郁白给自己顺气鼓劲:“好,那你先把药吃了,我去拿梅干。”
“你先拿。”陆季怀不松口。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江郁白率先投降,跑上楼,将刚刚扫到床上的零食一股脑的抱在怀里。
江郁白用衣服下摆兜住零食,往陆季怀怀中一抛,将水杯和感冒药往前一递:“吃药。”
江郁白:“喝水。”
江郁白:“多喝点。”
陆季怀很听话的遵照江郁白的指挥,将空空的水杯递还给江郁白后,开始专注江郁白抱过来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