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白吸拉着拖鞋哒哒哒的从楼梯上下来,陆季怀闻声,懒洋洋歪着头看。
江郁白后颈一凉,陆季怀此刻虽然是低视角,躯体姿势也呈现弱势,但那双漆黑的眼盯着他,活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老虎正盯着自己的食物。
平日里的陆季怀是温和的,即便严肃,也是点到为止的礼貌绅士,丝毫不会让人感受到不适,但此刻,那双谦逊的眼深不见底,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江郁白越看越心惊,他不自在的揉了揉脖子,将感冒药递给陆季怀。
“我好渴,”陆季怀的声音很沙哑,是江郁白少见的软弱,“能帮我倒杯水吗?”
烧的水还没好,江郁白拿平日自己喝的矿泉水递给陆季怀。
陆季怀:“想喝温水,可以吗?”
“……好,”
江郁白哒哒哒跑去厨房,过了一会儿又哒哒哒的跑回来:“温水。”
陆季怀没有接,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感冒药,又抬眸看江郁白:“苦吗?”
“有点吧,”江郁白自然点头,良药苦口利于病,更何况这种带点消炎性质的感冒药,多少都会有几味苦药。
“啊,”陆季怀蹙眉。
江郁白浑身一个激灵,他竟在陆季怀严肃的脸上看出一丝可怜巴巴的感觉。
江郁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一定是还没退烧。
江郁白的手还没落下,就见陆季怀直起腰凑过来。
江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