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网恋不好。”陆季怀揉眉,看着江郁白因激动而红润的脸蛋,一丝烦躁从他心底深处涌现,他压了压心中的不适,语重心长道,“有偶像是很正常的事,有喜欢的明星也很正常,但你不能将他看得太重,倾注太多,你会受伤的。”
不,你已经受伤了。
陆季怀不忍回忆,那晚,那只,他放在心尖尖上,好吃好喝,细心供养,好不容易圆润一丢丢的小兔子,蹲在树下,孤零零的一个人,抱起时,单薄的身躯轻得不能再轻,好似他一个用力,怀中的呼吸……
“那些可能都是包装过的,是人设。声音好听的,现实可能长得很丑;面上很绅士的,可能背地粗狂;表面单身高冷,实际可能私下玩得很乱。”为了让江郁白走出来,陆季怀也不在意自己的名誉了,怎么可怕怎么编排,“还有一些,可能就用温柔、帅气、多金吊着你们粉丝,回头可能骗粉,睡粉……”
江郁白听见陆季怀的一声“白白”,整个人一怔,一股温暖的电流从他头顶击下,酥麻感直达心底。
陆季怀脱口而出的称呼很轻,很柔,一时间,江郁白的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
可很快,陆季怀有些急切的声音就将他的理智拉回了现实。
陆季怀接下的每一句,都像是在江郁白的心上泼凉水,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锤凿在他的心尖上。
江郁白充满热情的心,在一句句诬陷中变得冰冷,他淡淡的“哦”了一声,保持着晚辈的谦逊礼貌。
不知是陆季怀没有听出他的不耐烦,还是此人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嘴里的大道理就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江郁白整个人都开始烦躁起来,他起身,想离开,却被茶几和陆季怀有意伸过来的腿挡住。
江郁白无奈,想换个方向绕过去,陆季怀却直接起身,拦在他的面前。
江郁白皱眉盯着,陆季怀也丝毫不肯让步的蹙眉回视。
哽在喉头处伤人的话,在江郁白几次忍让中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