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鼻子摇摇头,放下筷子,将碗底的粥干掉,眼巴巴的望着陆季怀。
许是看他实在可怜,陆季怀松口,又给他盛了半碗。
此刻的江郁白算是将什么林初,韩国都抛诸脑后了他一口一口以极慢的速度品着碗里不多的粥,格外珍稀的埋头苦干。
“你还记得你昨天怎么回来的吗?”陆季怀吞了半口辣白菜,将口腔塞得满满,才模糊不清的问着此刻一心一意对粥的江郁白。
他心底自私的念头悄悄升起萌芽,没听到,没听到……
“昨天,”江郁白停下手中的勺子思索。
陆季怀一惊,也忘记了吞咽,直勾勾的观察着江郁白脸上的表情。
“昨天,不太记得了,”江郁白揉着太阳穴,“我昨天好像是出门了。”
“嗯。”陆季怀注视着。
江郁白又道:“然后,好像还看见了鸽子,”
陆季怀的心跟着被提起来。
“后来,好像,”江郁白思索。
陆季怀紧张的将手从桌上移下,攥着拳头等下文。
他已经想好蒙骗江郁白的措辞,可今日看见江郁白黑色澄清的眼,一时又说不出口,他纠结着,鼓起勇气,先江郁白一步开口道,“我昨天回来的路上,看见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