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江郁白眼角滑落,他强撑着颤抖的身躯,缓缓跪下,默默的小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滚,给我滚,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不需要你偷偷摸摸打给我钱,我不需要你这个傻的,缺的,不知死活的胆小鬼,你活该被骗,活该得不到任何爱。”
周逸柯回过身,满脸泪珠的瞪着跪坐在地上的江郁白:“我恨你,恨不得将你的嗓子刨开换给我,你知道我发现你过的并不好时有多开心吗?”
“我开心的恨不得出去放烟花庆祝,”周逸柯激动的挥舞着手臂,放声大笑,
而后,举在半空中的手蓦然像无力似的落下来,周逸柯冷笑着陪江郁白跪下:“可,可我有什么资格恨你呢?”
“你也是受害者啊,”周逸柯缓缓贴近江郁白的耳朵,用气声说着他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那瓶饮料,是我,是我从你手里抢过来喝的,”
周逸柯浑身的力量在此刻都耗尽了,他瘫软下来,倏然,周逸柯像着魔般抓着江郁白,用头往江郁白的身上撞,眼泪不受控的倾泻而下:“你的嗓子受不了,你的嗓子也受不了……”
周逸柯的情绪几近崩溃,陆季怀不得不上前阻止。
侧身而过,江郁白冲陆季怀挤出半个微笑,暂时远离周逸柯的视线范围。
周母掩面流泪,周父则带着他走至客厅,将一张银行卡递到他手中。
“孩子,这是你这些年打给我们的钱,拿回去吧。”周父叹息着,“逸柯在剧场最喜欢的就是你,他醒来,嗓子能出声时说的第一句话,是还好他抢了那瓶饮料,不然,嗓子出事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