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付收到一条新的消息,低头看手机,瞬间冷汗直流一个头两个大。他抬抬眼镜估算一下路径,刻意压低身体,似乎想要从郁宿面前溜过去,却被一条长腿拦住了去路。
188的身高投下一道沉默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十八岁后还在拔高的骨架撑起黑色衬衫,肩宽背厚的轮廓像一堵沉默的墙。
“sleep,”温与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镜片后的眼睛微微闪烁,“可能你要说什么,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
“病情申报表。”
郁宿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一切骤然变得遥远。他垂眸注视着温与付,面无表情。
“为什么是你签字?……签得真平稳啊。就像签那些千篇万律的商演合同一样。”
走廊拐角处,护士推着消毒水经过,冰冷气味浓得刺鼻。
温与付的声音有些沙哑,眼镜滑到了鼻尖:“这个……”
下一秒,郁宿却在这个瞬间骤然暴起,一把揪住温与付的衣领!
“你、早、就、知、道?”
郁宿的琥珀眸中血色多到瘆人,一字一顿,“乐队里只有你知道他每晚去医院的真实原因。你瞒着我们。为什么。”
温与付咽了口唾沫,抬手调整眼镜:“……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郁宿的指节泛白。他拎着温与付衣领的手攥出青筋,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不想?”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也不想看到crow进医院。”
林琳琅在不远处停住,谢知柬抬头看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