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霍浔终于松开了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身体也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
他拿起自己的平板,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保存。
下一个问题。”
易衔瑜的手重获自由,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灼人的温度和触感。
他猛地收回手,紧紧攥成了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脸颊和耳根的热度久久不退,一种被戏弄的羞愤和被看穿的窘迫交织在一起。
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躁动,重新看向屏幕,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下一个结构问题上。
但霍浔刚才那恶劣的“帮助”和低沉的笑声,却像魔音灌耳,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嗡——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易衔瑜正抱着一摞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厚重资料,艰难地腾出一只手去掏手机。
是田甜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刚想点开听,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无比自然地抽走了他怀里的几本最厚的书。
易衔瑜愕然抬头,霍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
一手轻松地拎着那几本“砖头”,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表情平淡无波。
“走路看手机,摔了算谁的工伤?”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眼神却掠过他手里的手机屏幕,扫了一眼那个“甜甜圈圈”的备注。
易衔瑜被他噎了一下,那句“不用,我自己能拿”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霍浔已经迈开长腿往前走,他只能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