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滚烫的泪水浸透衣料的灼热。

更感受到霍浔像寻求唯一救命稻草般、不顾一切埋进他怀里的依赖。

那瞬间,林墨染心中所有的界限、克制、隐忍。

都被这具在剧痛中向他寻求庇护的身体彻底击碎。

他不再顾忌什么“友达未满”,不再思考什么逾越界限。

他猛地收紧手臂,以一种近乎要将霍浔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力道。

将怀中颤抖的身体死死地、密不透风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的下巴重重地抵在霍浔汗湿的发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霍浔的耳廓。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催眠般的命令和一种深沉的痛楚:

“忍过去,霍浔,给我忍过去。”

“痛就抓紧我咬我也行,别伤着自己!”

“我在这里,我陪着你,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听见没有?给我撑住。”

他的话语如同最霸道的咒语,伴随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强悍的拥抱。

形成了一道隔绝外界所有痛苦的、坚实而灼热的壁垒。

霍浔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呜咽、甚至因剧痛而发出无意识的小兽般的哀鸣。

却再也没有试图挣脱。

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滚烫的、带着林墨染独特气息的“庇护所”里。

额头紧紧贴着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林墨染后背的衬衫布料,用力到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