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染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衬衫布料,带着他灼热的体温。

紧密地贴合在霍浔满是冷汗的额头上。强有力的心跳声。

如同沉闷而急促的鼓点,透过胸膛清晰地传递过来,敲打着他混乱的意识。

“别咬自己!”林墨染低沉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焦灼和命令的声音。

如同惊雷般在他头顶炸响,同时,一只带着薄茧的拇指。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强硬地撬开了他紧咬的、已经渗血的嘴唇。

霍浔的意识在剧痛和这突如其来的、强硬的怀抱中一片混乱。

他想挣扎,想推开这过于紧密、几乎让他窒息的禁锢,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胀痛和灼烧感。

以及林墨染身上传来的、那如同熔炉般滚烫的体温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抗力量。

那体温和心跳,像在无边剧痛的冰冷海洋中,突然出现的一块滚烫的浮木。

身体的本能,在极致的痛苦面前,压倒了一切理智和心防。

霍浔不再试图推开。

他甚至无意识地、像寻求庇护的溺水者一样。

将汗湿的额头更深地、更用力地抵进林墨染滚烫的胸膛。

仿佛想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埋进去,躲避那无处不在的剧痛!

他那被林墨染强行撬开唇齿而得以喘息的口中,再也无法压抑。

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极致痛楚的呜咽和抽泣。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冷汗,瞬间浸湿了林墨染胸前的衣料。

林墨染的身体在霍浔用力抵靠过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随即是更深的震颤。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剧烈的颤抖和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