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那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持续的低热被控制住了。

持续的物理治疗和神经唤醒训练,虽然痛苦而枯燥。

却也成了他每天必须面对的功课。

这天下午,霍浔在康复室进行完一套强度稍增的被动活动和神经刺激训练后。

已是浑身湿透,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李治疗师小心地将他受伤的左臂安置在特制的悬吊支架上固定好位置。

进行短时间的“零重力”休息,以减轻关节压力和促进局部循环。

“霍先生,休息十五分钟。这个姿势可以最大程度放松肩关节,促进血液回流。”

李治疗师温和地解释着,又拿起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

动作自然地想替霍浔擦拭额头的汗水。

就在这时,康复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林墨染处理完几件紧急公务,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第一时间锁定在霍浔身上,看到他大汗淋漓、疲惫不堪的样子,眉头本能地蹙起。

而当他的视线扫过李治疗师拿着毛巾、正伸向霍浔额头的手时。

那深邃的眼眸深处,瞬间掠过一丝极其锐利、带着强烈不悦的寒芒。

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几乎是瞬间就跨到了床边,速度快得让李治疗师都愣了一下。

在林墨染强大的气场压迫下,李治疗师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我来。”林墨染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口吻。

他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

直接从李治疗师手中“接”过了那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