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值得被好好对待,而不是被你这样的疯子折磨!”

他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坦荡的怒火。

“至于看笑话?看到你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我只觉得可悲!”

“可悲?哈哈哈……”易衔瑜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

眼神混乱而痛苦地再次投向霍浔,“霍浔……溪边……你告诉我……你跟他……你们在游戏里……是真的吗?

那些……那些默契……那些并肩作战……那些‘侠侣情深’……都是真的吗?”

他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颤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害怕那稻草瞬间断裂。

霍浔被他绝望的眼神刺得心脏一缩。

游戏里的“溪边”和“墨染江湖”,那份并肩作战的情谊,那份在虚拟世界中的信任与依赖。

当然是真实的,那是他晦暗现实里为数不多的光亮。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困兽般疯狂又脆弱的易衔瑜,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一丝绝望的祈求,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该怎么回答?承认?那无疑是在易衔瑜的伤口上再捅一刀。否认?那又违背了他的本心。

“回答我!”易衔瑜见他沉默,眼中的祈求瞬间被更深的痛苦和愤怒取代,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你说话啊霍浔!”

“够了,易衔瑜!”林墨染厉声喝止,再次挡在霍浔身前。

“你没资格质问他,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滚出去,让他休息。”他指着病房门口,眼神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