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压低声音对霍浔说:“别怕,他不敢再做什么。”

霍浔急促地喘息着,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易衔瑜。

“为什么……”易衔瑜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霍浔,脸上湿漉漉一片。

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混合着屈辱和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你看着我,霍浔,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力,只能用手撑着冰冷的墙壁,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皮里。

“骗你?”林墨染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易衔瑜,你扪心自问,霍浔有主动靠近过你吗?

是你,是你像个强盗一样闯进他的生活,是你用暴力和强权把他拖进你的世界!

他躲着你都来不及,有什么义务告诉你他在游戏里是谁?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离你远点,是你自己像个瞎子一样,连自己在意的是谁都没看清。”

“你闭嘴!”易衔瑜嘶吼着,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他狠狠一拳砸在身侧的地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指关节瞬间渗出血丝。

“林墨染,你少在这里装圣人,你早就知道!你他妈早就知道他是溪边,所以你才处心积虑地接近他,在游戏里绑定侠侣,在现实里假惺惺地关心你就是为了看我笑话!为了抢走他!”

林墨染眼神一寒,一步踏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易衔瑜:“易衔瑜。

收起你那套龌龊的想法,我认识溪边,是在游戏里,那时我根本不知道霍浔是谁!

我关心他,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是因为我看不惯你像对待猎物一样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