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对感情产生回避念头吗?”
“……”
时铭嘴里的土豆丝差点呛进气管,他捂着嘴,狠狠咳嗽起来:“咳咳咳……”
段嘉禹拧开他的水壶,递到他的面前。
看着他喝了两大口后,伸手拍了几下他的后背,等他眼角咳出来的眼泪被擦掉后,才接着道:“我感觉你的状态,很像我曾经的一个朋友,或者应该说你比她更加严重一些。”
时铭没有说话,盯着手里的水壶又喝了一口,冷冰冰地装聋作哑。
心想,怎么以前都没人觉得自己有病呢?
现在一个个的,都能看出他不正常。
好在段嘉禹是很能察言观色的人,见他不说话,不问了,很快把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说起了以前他们读书时候的事情。
时铭从前跟他在一个学校读书,还被他对象祁盛坑过,但他对学校的印象却并没有很深刻。
记忆里,好像也就跟祁盛有过几段交集,相比之下,他对段嘉禹的印象就只有祁盛罚站时跟他炫耀的那句童养媳。
“你可能对我没有什么印象,但我对你一直挺愧疚的。”
段嘉禹嗓音清冷,眸色也淡,可看着时铭的眼神,并不让人觉得冷漠,反而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涓涓细流般的安心。
他说:“你从前跟祁盛逃课翻墙,有大半时候都是我去告的密,还有你帮人代写情书,三年加起来快凑成一本情书合集了吧,也是我告诉你们班主任的。”
时铭:“……”
段嘉禹好像看不到他逐渐冰冷凝固的眼神,平静道:“我那时候就想说了,你收费实在太低了,以你写情书那水平,其实完全可以炒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