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助理没有推脱,把袋子递给了我,我们从医院出来,门口已经停好送我回家的车了。他给我开了门,礼貌地道别后,车启动随后缓缓离开医院驶入主干道。
我扒拉了一下袋子,药还是老相识,疏通脑血管的,营养神经的……但又有新面孔,我对着药盒去网上搜了一下发现竟然是抗焦虑的药。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回想起那日宁知雨的话,又感觉有些头痛。
当时我不知道怎么下意识说了“记得”,含糊回应了他们八卦的“你老婆长什么样?”“有照片吗?”“哪天带出来认识认识”……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什么异样,最后怎么和他们告别的也忘了,反正彼此留了联系方式,我还给宁叔转了水和爆米花的钱。
现在还记得我走回家的一路上都在告诉自己,周途不是我亲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然我们不可能结婚。
结果到了家依旧胡思乱想,最后还是忍不住掏出了手机,拐弯抹角地问了宁知雨:宁姐,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认识的周途吗?我有点记不到了(可怜脸)。
发完后我拿着手机虔诚地祈祷:千万别说他是我亲哥,千万别说什么一出生就认识了……
过了一会儿,消息提示音一响,我颤抖着手打开去看,她回复:我记得是九岁左右吧,你也没说过具体日子。难道现在还要给那人过结识几周年纪念日吗?
我马上松了一口气:没有没有,想不起来好奇而已。
原来只是恰好一个姓。
当然这口气没有松多久,在公园与宁知雨重逢后的第三天,周途就告诉我他要出差的噩耗。本来我也习惯了他出差时一个人在家的生活,但当时无论再忙他也会每天嘘寒问暖一下。
但这次突然变得爱搭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