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才几个钱,你也不用给了。小伙子是真的身体不好啊,以后多来公园锻炼一下,叔可以教你打太极拳,那个对肾好。”他十分真诚地给我支招说。
我听着这话突然觉得刚刚塞的一口爆米花很噎人,原本只想谢谢他的好心,但现在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肾虚了,不然他得一直误会下去。
然后我尴尬地笑笑说:“谢谢叔,我只是三个月前出了车祸,大病初愈还失了忆,身体和大脑还没恢复,刚刚受了点刺激就头晕了,我以前很健康的……”
“什么,你失忆了?!”话音刚落,女人惊讶道,她也坐下来紧张地注视着我问,“依白,原来你真不记得我了?”
我看着她担心的神情,顿时觉得忘了她很伤她的心,但也只能诚实地点点头。不知道刚刚是不是因祸得福,这下她可能不得不相信我车祸失忆的事了。
她慢慢低下了头,看来还在接受这个事实。
“知雨,原来你们以前认识啊。我刚刚还和他聊了好一会儿,没想到这么有缘分。”大叔见状不对,在旁边缓和气氛说,“依白是吧,你以后可以叫我宁叔。反正都是老相识了,以后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就能慢慢恢复记忆了呢。”
宁叔说完又笑了笑,把目光转到女人身上,寻求认同:“是吧,知雨?”
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牵强地笑了笑后说:“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宁知雨,比你大三岁,我们在净城认识的,加上我们分开的时间算起来也有十七年了。”
我不由得一愣,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认识了吗。
“你以前最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姐姐了,不过这事也过去了很久了……”她越说声音越哽咽,扭开了头,如潮水般涌来的回忆几乎要变成泪水夺眶而出,她抬手擦了擦。
宁叔又非常及时地从兜里掏出了纸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