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雾离点点头。
“你们要走自己走吧,我不走。”艾秋柯固执地站在原地。
“你会死的,你现在的状态比我们任何人都不对劲,我不管你是因为幻觉还是那种加重情绪的蜜影响变得如此神经质,但你的状态是最不对的。”雾离此时带着温和的笑意,和神经质的艾秋柯比起来,丝毫没有半点被幻觉困扰的迹象。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么正常的他,反而显得比其他人更疯。
“幻觉?加重情绪的药物?”艾秋柯猛地蹲下,一把抓住自己的脑袋摇晃:“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里的幻觉那么真实,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我曾经关于这场考试的所有记忆都是幻觉,我在幻觉中经历了一场考试,所以现在这些东西才完全不一样了。”艾秋柯又站起来,疯疯癫癫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会痛,现在是真的。”
肯定是这样的,自己原先关于这场考试的所有记忆都是被考场影响产生的幻觉。
白逸因还好好地活着,没有变成傻子。第零场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想象和错觉。
而且没有人能够记得那场屠杀般的考试,所有的参与者都死亡了。
所有参与者都死亡的话,意味着没有人能够作为见证者证明它的真实性,自己从来不是这里上一场考试唯一的幸存者,而是在开考前被植入幻觉的倒霉蛋。
毕竟真的没有任何人能证明第零场考试的存在。
可是,万一现在是幻觉呢?白逸因献祭自己让他活下去后的艾秋柯不愿接受现实,通过药物麻痹自己,一遍遍地在记忆中回到那场绝望的考试,企图在幻象中创造出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