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雾离你瞒了我。”远处一直在安全距离的沈瑜言听到他们的争执,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这句话是肯定句,他一听白逸因的话在已知的规则中找寻,没能找到对应献祭的内容,就知道当初给他讲述规则的雾离隐瞒了。
“为什么没告诉我呢?你想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把自己当祭品吗?”沈瑜言问道,雾离躲避着他的眼神没有说话。
“可是我知道呀。”沈瑜言轻笑道,唇边还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那个你告诉了我。祂似乎诱导我献祭自己呢。”
两个人都知道沈瑜言话中的‘那个你’指的是附身在雾离身上的暂时只能用幻觉和言语影响他们的邪祟。
在雾离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那个邪祟居然借着他的躯体和沈瑜言单独对话过了。
“他还说了什么?”雾离的问话在白逸因和艾秋柯看来很没头没脑,沈瑜言知道他的意思,含糊回了句:“其他没说啥。”
“他们缺祭品了。”雾离揉了揉要裂开的脑袋,“诱导我们四个都当祭品,上一个祭品跑路了所以一个不够吗?”
自以为是上一个跑路的“祭品”的艾秋柯:……
艾秋柯指了指那两只人蜂,转移话题:“要不先说正事儿吧,时间紧迫。”
他们在这边聊天,那两只‘人蜂’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要他们不靠近,就没有展现什么攻击性。
尽管刚刚艾秋柯对它们出手了,但它们只是沉默地用那种诡异的方法疗伤。
“我就说不对劲。”艾秋柯的神情更加神经质了:“他们应该向我们打过来的,他们会毫不留情地杀我们。”
“你上一场考试可以给我们起到一个参考价格,但请你将它当做一个模拟考,一味照本宣科会害死我们的。”雾离怕他再发癫,这回不敢拿剑抵着他脖子,但声音中的威慑力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