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离愣了两秒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身份,也没有时间深究他为什么说的是“雾离”而不是“新郎”。
他只赶忙抓住这个间隙,向后退了几步后,如同一个灵活的鱼四下闪躲,不让自己再度被钳制给沈瑜言添麻烦。
沈瑜言此刻剑影飞掠间已将宁沂若解救出,任由宁沂若去管白逸因的死活,自己则缓缓牵起雾离的手:“你愿意和我私奔吗?”
雾离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着,心跳也许是因为过度奔跑躲避和紧张而在胸腔中剧烈撞击着,他想这也许是沈瑜言这个npc依旧受到剧情的钳制,必须说出的和身份有关的话。
他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看在他帮了自己的份上,选择配合他走剧情:“好呀,我们走。”
白逸因被宁沂若救出,此时脸色煞白,靠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痛啊。”
雾离的婚服在混乱中被扯破了好几道痕,身上因为刚刚村民们的暴力行径而留下深深浅浅的伤痕,但也许是沈瑜言出手时刻意维护他,他看起来比白逸因好多了。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继续工作啦!”宁沂若这时候还不忘工作,牌在她指尖一转,消失了。她又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摄像机,继续找寻各个拍照角度。
白逸因又带上他那副委屈的表情,眼眶通红地对村民们解释道:“叔叔阿姨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紧张了才弄倒了碳盆。”
他装可怜的表情和先前大笑着放火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