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沂若扑克牌上下翻飞,但还是敌不过村民们人数众多,加上终究是第一次参与死亡考试,对自己的扑克牌尚不熟悉,几分钟后也被迅速制服。
雾离人被钳制住,眼神晃悠悠地四下打量,在寻找能够存在的变量,按照常理来说,这条通关方法不会有问题的,不可能真要新郎度过这一切酷刑般的习俗,那样是无解的。
猛地,他对上了那双关切的黑眸,沈瑜言试探地看向他,眼神中流露出询问,雾离抬头,刻意做出一个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雾离知道,自己找到变数了。
只不过,这个觉醒自我意识的npc,是否会看在自己身份过去的情面上出手帮自己还存疑。
雾离不愿在此时拿出自己的底牌,副本才刚开始就将自己的一切能力都展现出来,这不是他的风格。
但倘若沈瑜言不愿帮他,他也别无选择。
雾离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沈瑜言对上他的祈求目光后,似乎淡淡地笑了笑。
“抢亲。”清冽但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彻这间不大的屋子,所有人都向声源那个游刃有余的青年看去,青年猛地拔出一把长剑,剑影闪过间,几个村民当场负伤。
本来失去村长的村民有些群龙无首,全凭对三人的轻蔑和本能的压迫才行动,沈瑜言这番突如其来的威胁让他们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
“雾离是我的情人。”沈瑜言剑影飞掠间,剑尖点点,快速刺向钳制着雾离的几个村民,那几个村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松开了雾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