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想?”林海深吸一口烟,语气不佳,“斯锐是个好孩子,知根知底的,你们感情又那么好,家里只是为你好。”
“为我好……”郁棘都要气笑了,“那监视、偷拍,也是为我好?”
一根烟很快抽完,林海又点了一根,“你自己住在外面,总要确保你的安全。”
“这是违法的。”郁棘被熏得不愿再多说。
“法律是为人服务的!”林海说完顿了顿,把烟叼在嘴上,捏了捏眉心,迅速略过这个话题,“小结,你跟斯锐搞好关系,这几天多约他出去玩玩,给他赔个罪。”
赔罪?
他有什么罪?
郁棘睁开眼,火光在林海脸上忽明忽灭,暗下的瞬间,罪责感和黑暗一同把郁棘淹没,可每当光点亮起,映出林海那张永远冷漠而审视的脸,郁棘心中便有问题熊熊燃烧起来。
是谁让你觉得自己垃圾了?
是谁在通过贬低来控制你?
是谁在评判你有罪?
一根烟熄灭,书房重归黑暗,但郁棘知道林海的脸仍然在那,分毫不曾挪动。
这个人严苛到毫无人性的标准,也在控制他自己。
“我没错,也不需要赔罪。”郁棘流利地说出口。
他转身便走,五年来在此处形成的肌肉记忆,让他无需恐慌、无需摸索,像仇跃稳稳地踏上五级台阶,郁棘也毫无波折地走出了书房。
他强硬地冲破保镖阻拦,冲下楼梯,没和任何人道别,沿着公路一直向前跑。
剧烈喘息的空隙里,郁棘忽然笑了笑,仇跃现在在做什么?
做饭?给别墅大扫除?还是在认真学习如何使用某些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