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裸露着钟年也觉得还好,直到亲眼看着段鹤把小衣拿起来。

小衣在段鹤宽大的手掌里显得就是一块小小的布料,柔软的绸缎、精细的绣花还有纤长的系带,这些与男人粗长有力的手指、手背的青筋映衬在一起,极致的矛盾形成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在小衣刚被李婆做出来的时候,钟年自己系不到后背的带子,也是让段鹤帮的忙。

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段鹤对自己存着那方面的心思,没怎么觉得别扭,而现在……

“还要系松一点吗?”

两手从前绕到后面的段鹤低头问几乎被自己环抱着的钟年。

钟年回神,忙道:“这样就好。”

段鹤颔首,缓慢地系好小衣所有的带子。

之后一件又一件,繁琐的婚服都经由段鹤的手,裹住了钟年的身体。

他整个动作都很慢,也极其细致。

每一寸都要轻轻抚平,接缝的位置不差分毫。

除了询问松紧程度,段鹤没有多说一句话,低着头动作。

虽然他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是这时候钟年还是从他脸上看出了一点异样。

但钟年也看不透,这时候的段鹤在想什么。

许久,快要完成的时候,钟年忍不住轻声问:“鹤哥,你在想什么,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