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少年脊背还在轻轻战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耳根都是红的,可看神色又不像是痛苦,更像是敏感的地方受到了刺激。
“我、我没事……”
嘴上这么说,段鹤却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眼里泛起的水色,还有被咬得嫣红的下嘴唇。
一副拼命在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类似的模样……段鹤也见过。
在钟年泡完神水的时候。
段鹤目不转睛地将钟年各种细微的反应纳入眼底,垂着上眼睑掩住眼中的暗色,一只手不动声色落在钟年的腰窝上给予搀扶,另一只手将他的脸捧起,让他面向自己。
“可是你在发抖。”
“耳朵也红了……人也坐不直。”
“声音都变成这样了。”
这是第一次,他直接拆穿了钟年的不堪,像以往只要钟年为难,他就充当不知道,不问也不说。
钟年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听到段鹤一句接一句,脸颊上的绯色更加浓郁,羞得要哭出来了。
“我、我只是肚子有点疼……啊,你干嘛……”
他慌张地抓住伸入自己衣襟的大手。
面前的男人一脸正色,眉心拧着,看起来很关心他:“肚子疼揉揉会舒服一点。”
钟年嘴巴张了张,最后也找不到理由拒绝,沉默着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