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蔽了系统对这个世界的监视。”男人哂笑一声,“它很笨,察觉不到我的介入。”

——所以也就不知道钟年正被人帮着作弊了。

钟年莫名听出男人口吻里有几分对系统的嘲讽,撇了撇嘴:“你这么厉害,那你怎么不干脆给我把后门开大一点,直接把原来那个世界不想让我知道的抹干净?”

这话一出,就像戳到男人痛处似的。他嘴角下沉,眼神光一下暗下来:“抱歉,我没有那么无所不能。就算是掌控和创造世界的神,也要遵守最基本的游戏规则。

“都怪我没用,才让你在各个游戏里受苦。”

钟年:“……”

受苦……倒也没有怎么受苦。

但男人咬牙切齿的,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对自己的愤恨,好像自己罪大恶极。

“那你跟我说说,我是怎么从npc变成玩家的?”

钟年总是听男人说是他害了他,又逃避着不愿意告诉他原因,就觉得这里面藏着不小的事。

可话刚要问出口,男人“嘘”了一声,将食指贴上他的嘴唇,压低声音,凑近到鼻尖贴着鼻尖的地步低语:“有人来了。”

钟年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到耳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一转头就直接见到段鹤推门走了进来。

段鹤原本轻手轻脚的,却见到钟年没睡,就呆坐在床上眼睛像是受惊的猫一样瞪圆了看过来,心里就像是软下一块,冷寂的眸也多了几分柔色。

“怎么醒了?做噩梦了吗?”

钟年第一反应是立马转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段鹤走到床边,先是握了握他的手,确认是温热的,放下心来,然后就一直这么握着。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