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回神,摇摇头:“没有,我就是……”

就是想到昨夜的事,就觉得羞恼烦闷。

那触手太坏太坏了。

趁人之危挤进不该挤的地方,又滑溜溜的极其灵活,让他根本没办法。

对方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折腾得他腰都直不起来,在各处留下痕迹,又把他流出来的全都卷走。

期间他很辛苦也很累,前面还记得不能出声,怕就睡在同一屋檐下的段鹤听到,可到了后面什么也顾不上了,嘴唇咬不住。

男人还说他:“宝宝怎么哪里都憋不住呢?”

他想骂,嘴巴又立即被触手堵住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精疲力尽地睡过去。

神水带来的燥热是被压制下去了,但是这代价实在很大。

清醒后他对男人发了很大一通脾气。

男人一边道歉,一边又反问:“但是宝宝不舒服吗?明明都有好几次,都让我喝饱了……为什么不能喝?溢出来会很浪费还会把床弄脏……”

“要是那个成天黏在你身后的小子发现,一边闻一边问你怎么弄的宝宝要怎么解释呢?”

“我只是想帮宝宝,而且宝宝也承认了很舒服不是吗……”

钟年在当时神志不清,确实回答了一些没羞没躁的问题。

这是事实。

于是他一句话说不出来,一直郁闷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