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得厉害,最后溢出一声哭腔,收紧双腿抽搐了一下,摆脱了梦境里的紧缚,也摆脱了满身的烧灼。

箩汩殿的主卧内。

段鹤感觉到少年骤然脱力,不再紧紧抱着自己,便将手缓缓收回。

他盯着自己指缝之间挂着的丝线,眸色逐渐转深。

趁着干涸之前,放进口里。

……比小年喝剩的玫瑰花蜜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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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快过来。”

李婆对着站在树荫下的少年招手,叫了好几声,才把人叫回魂。

“阿婆,怎么了?”

钟年想要半蹲下身,腿内却不小心被裤子布料磨了一下,动作僵硬了一瞬。

“做好了,你看。”李婆把手里刚刚完工的小衣提起来,展示给钟年看。

李婆的精力一天比一天好,小衣也就提前完工了。

大红色的锦缎上锈出了一对在并蒂莲上嬉戏的锦鲤,特意用金线勾勒出四溅的水花,针法紧密细腻,格外生动。

这专门为新娘子准备的小衣,绣花图案自然是有说法的。

并蒂莲有着夫妻恩爱、吉祥美满的寓意,而戏水的锦鲤就是那鱼水之欢……希望洞房花烛夜,夫妻二人能够顺利地结合。

李婆跟钟年解释完,见到钟年整张脸红得快比得上这小衣的颜色,不由笑了。

“咱们小年都要成亲了,还害羞什么哩!”

“没害羞。”钟年小声说着,余光里发现段鹤正在盯着自己看,低下头,借着发丝挡住自己烧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