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消解他体内散不去的热意。

没有用力,只是简单地环绕上他的身体,力道是温柔的,并不可怕。

这个奇怪的东西不停对他说话,叫着他“宝宝”“老婆”。

在很多无意义的疯话中,钟年勉强提炼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这个屡次入梦的长着触手的怪物果然就是山神,比如他泡神水练出来的耐性消失是因为前一夜去过山洞后,所有神水带来的效果都被彻底转化,身体已经重新淬炼过一次,一切耐性归为零。

再比如,这个既是山神也是邪神的怪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宝宝……我最好的宝宝……”

“宝宝舍不得杀我,一定就是爱我,对不对?对不对?”

“对,一定是的。”

“宝宝是不是也愿意做我的老婆?”

“太好了,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昨天宝宝还摸我了,让我心跳得好快,差点就忍不住在梦里欺负宝宝了。”

“等到了洞房花烛夜,宝宝愿意给我吃吗?”

“现在可以吗?”

滑溜溜的触手在嘴唇上来回磨蹭,仿佛在等一个可以挤进口腔的机会,这让钟年根本不敢张口说话,只能发出一些可怜的呜咽。

此时的他敏感极了,经不起一点触碰。

一边难受着,一边又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回应怪物。

触手缠得越来越紧,却不至于痛苦,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钟年喘息着,眉尖簇得越来越紧,脚背与腰肢都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