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之外亮着幽幽的白光,宛如凄惨的月色。
石堆不见了。
钟年很快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和上一次一样的情况。
果然是梦吗?
他试着揪了下自己的脸,立马揪出了一块红,眉心蹙起来。
疼的。
不是梦的话……那这里是另外一个空间?或者说是世界。
上一次所看的场景他至今有所疑惑,都没看明白是个怎么回事,就被不知道什么人给蒙住了眼睛。
钟年摸摸随身携带的匕首,抬步朝洞口走去,站在边界处试探。
与上次相同,即使白雾浓重,难以视物,却给他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他一脚迈入白雾中,跟从直觉朝着某个方向走。
走了几分钟,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撞在自己腿上,低头一看,是一只灰野兔。
野兔在他腿上撞了个四脚朝天,晕得站不起来,某只前爪绑着白色绑带。
钟年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野兔的耳朵。
野兔抖动了下爪子,一扭身又很灵活地翻过了身,站立着注视钟年。
“你还好吗?”钟年看着它包扎的爪子。
很奇怪。
包扎爪子的绑带不是专用的医用绑带,更像是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布条,打着小小的蝴蝶结。
野兔伸长了那只包扎的爪子,搭在钟年的鞋面上拍拍,随即转了两圈,身体朝向某个方向,扭着脑袋用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钟年。
虽然品种不同,但是兔子之间自有独特的交流方式。
钟年看懂了野兔的意思,抬步跟着野兔走了几步。
野兔似乎是想把他带到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