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这段时间盘浔川做得太过分了,都把段鹤刺激得有脾气了。
钟年忍住笑,若无其事地用脚碾过那根原本捆着盘浔川后脑碎发的红绳。
他现在也看不得这个东西。
会让他回想起昨夜自己坐不住倒在一边的时候,红绳的主人很快翻身调换姿势,继续埋在柔软之间吞吃,把他欺负得快要哭起来。
当时他都拽着红绳求盘浔川了,却没有一点用,差点暴露了原型。
盘浔川这东西就是一条惯会哄人的疯狗,说什么自己比大黄听话……
明明大黄饿得再狠也不会这么咬人,更不会不要脸地说些“小年大人的水又多又骚”之类的坏话。
之前的承诺全都是哄人的,只有舌头厉害是真的……
钟年越想越双腿发颤,把脑海里的回忆画面尽数甩开,拉着段鹤的袖子:“先别铺了,我们去吃早餐吧。”
“嗯。”段鹤放下手里的活,跟在钟年身后。
早餐段鹤跟着李婆一起吃到一半,剩下的一半正好陪着钟年又用了会儿。
中途段鹤问:“好吃吗?”
钟年咬着鸡蛋饼配上那碗重新热过的红枣桂圆汤,嘴巴塞得满满的,顾不上说话,不住地点头。
段鹤又问:“比盘浔川的还要好吃吗?”
“……”
钟年呆了两秒,选择哄段鹤,“你的好吃。”
两人的手艺都是和盘浔川妈妈一个人学的,味道自然大同小异,差不了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