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钟年不用想也知道是盘浔川,轻轻拧眉,握着段鹤的手说,“你不用管这些。”

段鹤却看着钟年道:“不守规矩我就没办法陪着你了。”

“不会的!”钟年不假思索地给出承诺,“你信我,不会的。”

他不知道村长或者其他人是怎么跟段鹤说的,但是他不喜欢那样。

直到现在,村民顶礼膜拜的态度依然让他无所适从。

虽然那日在山洞里,他什么危险也没有遇到,但“山神之妻”这样的名头没有任何预兆地落在头上,对他来说也是无妄之灾。

自己要遵守各种规矩也就算了,他真的不想看着身边亲近的人也受到影响。

“村长要是责怪你,你就找我,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钟年一脸正色,“还有,盘浔川很坏的,你不用理他,只用听我的,好吗?”

段鹤的面色柔和下来:“好,我只听小年的。”

听到称呼又换回来,钟年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也许跟别的村民说是没用的,在他们眼里神明大过一切,只有段鹤,会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

段鹤对他的照顾也并非是规矩下的“伺候”,他这么做也只是单纯想对他好而已,和之前并无区别。

“你不用做这些,我自己来就好。”钟年把要给自己漱口洗脸换衣的段鹤推到一边去,按着男人的肩膀坐在凳子上,“你等我一会儿。”

钟年对段鹤不像对盘浔川,那些坏脾气和颐指气使是没有的。

他转过身自己去收拾,并未注意到段鹤眼里划过了一抹失落。

等弄完出来,便看到人又站在了床前。

床上的被子铺到一半,段鹤直挺挺地定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的细绳。看了一会儿,随手丢到地上去了。

这个动作很不像段鹤,他从不乱在地上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