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盘浔川被发现了也不害臊,还更加光明正大凑过去,用高挺的鼻尖在钟年的领口处蹭了蹭,“像毛茸茸的动物幼崽一样。”
有被太阳晒过的气味,也有青草和淡淡奶香。
有点让人上瘾,越闻越着迷。
更想舔了。
盘浔川频繁吞口水。
钟年感觉盘浔川此时看自己的眼神很像是大黄盯肉包子,伸手盖在那双眼睛上一推。
“别想占我便宜,你到底要抱我抱到什么时候?我自己有腿可以自己走。”
盘浔川闷声低笑一声:“怎么能让小年大人走路?贵人出门要么骑马要么坐轿子,不想被我抱着那让我当马给你骑也行。”
钟年不想听他的油腔滑调,趁着他给大黄单手拿饭,在他辫子上用力一扯,开始挣扎。
钟年毕竟也是个成年人,腿蹬踹起来力气不小,盘浔川一时没控制住,让钟年挣脱开了。
怀里一空,他下意识想把人抓回来。
然而钟年灵活得像只兔子,飞快从他手底下溜走了,站在灶房外得意地看着他。
盘浔川没忍住笑起来。
不过钟年也没跑,等盘浔川找到两个盆碗,一个装剩下的鸡丝粥,一个装水,一起去箩汩殿外面喂狗。
他们走之前大黄狗是怎么姿势,回来后还是什么姿势。
在吃之前它在两人腿边绕了几圈以示感激,才大快朵颐起来。
两个盆碗被舔得锃光瓦亮,一点也没浪费。
“是不是不够啊?”钟年蹲着,看了看大黄狗鼓起来的肚子。
“够了,再吃成猪了。”盘浔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