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浔川步子迈得大:“今天是我伺候你,你不准看别人。而且我们不是要去灶屋给大黄找吃的吗?它还饿着呢。”

最后钟年只来得及跟段鹤说了句再见,低下头又开始责怪盘浔川肆意妄为。

盘浔川说了句什么,又把他惹得恼起来,小脸板着。

两人一起消失在转角,段鹤收回视线,抱着手里的衣服去了神水泉,还准备好了洗衣服用的盆和皂角。

这会儿没有其他人在这里,不然看见段鹤这副要用神水洗衣服的做派,一定要大惊失色,大叫不敬的。

段鹤知道神水特殊,但他觉得好东西就该给钟年用,用这干净会流动的水洗衣服最好不过了。

只是将水舀入盆中,要把衣服浸泡进去的时候又动作一停。

他看着手中的衣服出了神。

昨晚他给少年换了两身衣服,每一件都沾染了馥郁的香气。

最小的一件味道是最浓的。

柔滑如水的上好丝绸,却比不过昨夜搀扶少年解决需求时的触感。

那么细的一把腰,在他手中轻轻战栗,稍微用点力就会不小心折断似的。

啜泣的样子也很可怜。

当时的段鹤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会想要看到小年哭。

“哗……”

一阵微风吹风,将整片翠绿的竹林带得簌簌作响,却卷不走段鹤身上的热意。

段鹤将脸埋进手里的布料,蹭闻了很久。

“你在闻什么?”

钟年朝后仰着脑袋,拧着眉心嫌弃地看着一直有意无意把脸往自己身上拱的盘浔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