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是这一个功能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能看看时间打开手电筒照明,聊胜于无。
剩下的时间,他们就单纯靠着墙坐着休息。
反正有手表还有时子弈在外面看门,也不用担心别的。
钟年也累了,抱着腿坐在角落里,下巴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吸着剩下的豆奶放空。
他手里的手表亮着灯,照射范围小但是离得近,可以看清他的脸。
发着呆的钟年没有注意,隐在暗处的乌元洲和苍锋一直在看他,暗沉的眼神久久地停留在咬着吸管的红肿唇瓣上。
钟年后知后觉,脸被盯得发烫才回过神,怔忡地问:“怎么了?你们也想喝吗?”
他松开嘴里的吸管,把豆袋递过去。
于是两人的视线短暂地从他脸上转到被咬得发扁、沾上液体的吸管上。
钟年举了半天不见有人接,纳闷:“愣着干嘛?”
乌元洲带上笑,先开口:“我不渴,你喝吧。”
钟年便把豆奶往苍锋跟前递了递。
苍锋没接,却握住他的手:“血是谁的?”
“哦……”钟年看了一眼自己糊了一层血的手,都干涸了,有点埋汰,但是现在也没那个条件清理。
“是‘鬼’的,我割了他一刀,不小心沾上了。”
苍锋又问:“有没有受欺负?”
钟年摇头。
乌元洲也跟着问:“时子弈呢?他有欺负你吗?”
钟年还是摇头,无奈地笑着说:“你们不用这么担心,我也没有那么好欺负的。要真被欺负了,我会跟你们告状要你们帮我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