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自己能报复的也就不多说了。
那疯狗咬他两口,他割他一刀砸他一脑袋,算扯平。
至于时子弈,他之后也会好好利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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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一阵与开始时一模一样的钟声响起,宣告游戏结束。
有广播响起,让所有剩下的成员回到一楼大厅。
时子弈戴好面具,先行离开。
钟年下去得慢,把来得差不多的人粗略一数,不算上他们三人只剩下零星十个人。
其中还包含那个同是玩家的主播。
主播看到他挺高兴的:“我就知道你们也会没事!你的手怎么了?还好吗?”
“没什么,只是血而已。”
话音刚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苍锋回到他身边。
“钟年。”
钟年脸一抬看过去,便有一块温热的湿毛巾盖下来,擦拭着他脸上的污渍。
而乌元洲拿着另一块,给他擦手上的血印。
他有点懵,下意识闭着眼睛,等擦拭结束睁眼,苍锋又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把梳子,给他梳起打结的头发。
没几分钟,脏兮兮的兔子除了衣服,其他地方都恢复了干干净净的样子。
脸上的灰印没了,被湿毛巾碰一下,就显得格外水嫩红润,额头上的发丝也被擦得有点湿,打着一点卷垂下来,半遮住一双稍显茫然的水眸。
先前灰扑扑的也有灰扑扑的可爱,现在被打理好了,容貌五官都清晰起来,莫名让人看得心尖直痒、胸口发暖,恨不得替代了一旁男人的角色,亲自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