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祖母”无声无息地回来了,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对方看似是个瘦骨嶙峋、行动迟缓的老妇人,手指力量却大得惊人,又怎么杀都杀不死。
当然俞景山好歹也是个老玩家,就算道具只能起到平常作用,也不至于对付一个npc就落于下方,但一番交手后,他竟是踩到了对方提前布置的机关陷阱,脚腕被钢丝勒住重伤,拖进了杂物间。
“她刚开始还抱着逼我就范的打算,一天天没事就在门外絮絮叨叨给我洗脑。”
钟年问:“她都说些什么?”
“无非就劝我乖乖投降,好好做她的狗,让我放弃反抗的想法服软,还软硬并施地说我要是听话了能有什么好处。”
俞景山嗤笑了一声,笑意又很快消去了,眼底冷沉沉的,“我没理她,三天后她见我驯化不了,就彻底放弃我了,想等我饿得没有反抗之力了再进来给我一个了结。”
老妇人怕他死太久发臭就吃不了了,所以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开门进去了,见人躺在地上没了动静,一时大意被俞景山反杀。
趁其复活之前,俞景山反手把她关在了杂物间里,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原本逃出的难度也没那么大,可俞景山脚上几乎见骨的伤还有身上被割到的几刀得不到处理,严重发炎感染,导致他高烧不退,再加上水米未进,是真的差点死在里头。
烧晕的时候他听着外面老妇人的话还真的险些服了软,产生了不少放弃挣扎又或者一死了之的念头。
钟年问:“那你现在的伤怎么样了?”
俞景山看他一眼,眼珠子一转,下一秒十分突然地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地倒在了他肩头。
钟年心头一跳:“你怎么了?!”
“没、没事,你给我揉一下就好……”说着,俞景山抓着钟年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还没来得及有别的动作,整个人被一道巨力扯着肩膀给掀翻到沙发的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