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选择避开俞景山的目光,小声说:“我们坐着说话吧,别站在门口了。”

话题就这么被掠过了,俞景山见他不想说也没有再提,走进屋。

钟年不着急问他这几天的遭遇,而是先让裴厌弄点吃的和温水来给俞景山。

“还是你对我好。”俞景山笑着道,余光瞥着裴厌。

裴厌冷冷回扫了一眼,听话地去了。

钟年说:“我是看你快不行了,怕你晕在这里。”

俞景山苦笑:“我的脸色有那么难看吗?来见你之前我还特意好好打理过呢。”

钟年点头。

乍一眼是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要是和上一次见到时相比,差别就极其明显了。

俞景山脸颊消瘦许多,嘴唇泛白,眼下挂着憔悴的青黑,就算再伪装也能感觉到他人和之前精气神的差距。

再者,钟年能从他身上闻到血腥味。

但血腥味不算重,被药苦味覆盖着,应该是俞景山自己处理过了,钟年又见他行动也没有大碍,所以并不是很担心。

“嗒”的一声,裴厌把一盘加热过的鸡蛋饼搁在俞景山面前,道:“中午剩的。”

钟年又把别的零食推了推:“你先吃点吧。”

俞景山来之前简单对付了两口,不至于狼吞虎咽,一边吃着,一边说起自己这几天的遭遇。

俞景山是在闯大门行动的当天清晨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