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间,钟年仿佛也看到了一根打蔫的尾巴疯狂摇摆起来。

明明是他住到了裴厌的家里,但现在有种裴厌是他的宠物,在等他喂食散步满足需求的错觉。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裴厌的厨艺居然也不差。

前一天钟年参观裴厌家里的时候,在柜子里看到了很多速食泡面,还以为他不会做饭,所以在尝到他的手艺的时候不免有些惊讶。

裴厌坐在椅子上,手指抠着桌子的纹路,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以前看到你喜欢吃江前辈做的东西,所以偷偷向他请教了。”

他把那本江璟云给他的书拿给钟年看。

钟年听到有关于江璟云有点惊讶,翻开面前的书又沉默了。

不是什么简单易学的初学者菜谱,而是饮食文化研究学,足有一指厚,密密麻麻全是术语文字,连个图片参考都没有,钟年看一眼就犯晕了。

裴厌能靠着这么晦涩难懂的东西速学得成,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比起莫珩……可以说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你好厉害啊。”钟年忍不住真心夸赞了一句。

裴厌听了有点激动地表示:“我会努力的。”

但事后钟年又想起自己在江璟云家里看到过书柜上也有更好学的书,各式各样范围极广,随便拿出来一本都比裴厌的这本好上手。

再想起那天在会堂,竞拍的最后一刻两人之间那暗流涌动的古怪氛围,钟年纠结了一阵,试探着问:“你和江璟云的关系怎么样?”

裴厌老老实实回答:“说过几句话,我很尊敬他,因为我没什么经验……所以想向他讨教一些做情人的心得。”

钟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讨教什么心得?”

裴厌抚着脖子,低着头,耳根微红,模样就像是一个面对心上人的高中生,臊着一张脸,说:“之前我很羡慕他和你的关系,所以也想……”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钟年忍不住打断他,胸口涌上一种又气又无力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