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钟年听到了裴厌越来越不正常的呼吸声和充满了掠夺欲的眼神,机警地打了个激灵,一下回过神来,察觉到不妙就立即挣扎:“你让开!”
挣扎间,他打了裴厌几下。
裴厌一声不吭,只是不让他逃走,一直扛到钟年打不动了。
钟年累得手臂都在抖,手心红红的,脚也蹬得发酸。
他气喘吁吁,双颊发红,瞅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脸上顶着交叠的巴掌印,还有几道抓破的血痕,好似没一点脾气的样子,自己便也气不动了,心里更多的是郁闷。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他无奈地问裴厌。
裴厌看着他,表情认真:“想和你在一起。”
“但我不想。”钟年直言道。
遭到拒绝,裴厌垂下眼帘,瘪着唇,俨然一副心碎消沉的模样,如此眼下的痣更像是在泫然欲泣了。
钟年不由想起那天在会堂,裴厌在台下望眼欲穿地看着他,眼睛是前所未有地明亮,活像是即将得到心爱物的大狗。
那么多钱来竞拍没成功,就想出这么疯的办法吗?
钟年叹了口气,推着裴厌的肩膀,缓着语气劝道:“你还是走吧,待会儿我丈夫就回来了。”
“你想离开这里,对吗?”裴厌忽然道。
钟年顿住,看着裴厌,斟酌着他的意思:“……对。”
裴厌问:“为什么?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不是。”钟年躲开裴厌的目光,又想到什么,目光转回来迎上去,“你为什么总问这个问题?你很在意?”
裴厌不假思索地点头:“我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