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珩说的这些,钟年听得不太清楚。

他被亲得发晕,软绵绵的,手指都动不了。

被调动起来的心跳和体内激素使他衣物之下的肌肤泛起樱花般的红,即使没开灯,钟年也还是觉得羞臊,控制不住地战栗着。

他只能可怜巴巴地示弱,用甜腻的哭腔说:“冷……”

莫珩应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将手里的属于钟年的睡衣丢到床下:“待会儿就让宝宝热起来。”

……

到了半夜果然变得很热。

卧室里的温度升高,空气变得湿热潮闷,使人呼吸困难。

钟年出了很多汗,全身都是湿淋淋的。

眼睫也被生理性眼泪湿得一簇一簇,黏合着睁不开,身上黏糊得不像话,弄湿了床单。

偏偏都这么热了,莫珩还抱他抱得特别紧,怎么求都不分开。

钟年手动不了,根本拿他没办法,只能忍受着流出的汗液越来越多,绯红的嘴唇张着,不断呼出热气。

他难受得要昏过去,喉咙火烧般火辣辣的疼,从胸腔里挤出哭音。

“要什么时候……才行?”

“天亮。”

听到这个回答,钟年想死的心都有了。

……

中途神志不清之间,他听到莫珩说:“宝宝的尾巴露出来了。”

过了有好久,钟年被晃得昏沉的脑袋才理解了意思,猛然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想翻身,把后面的尾巴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