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听到这句话,莫名心尖发颤。
黑暗中他感觉到莫珩直起腰,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来。
……又买了盒子吗?
“叮铃。”
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钟年还没判断出是什么,双腕被抓住拉过头顶,随即被柔软的皮质桎梏住。
第93章
“哼呜……”
不见光的卧室里,响起可怜且婉转的低吟。
“不要……”
发出来的声音皆是细碎的,嘴里搅动着的舌头让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钟年被按着亲了很久,还是熟悉的令人喘不上气的深吻。
他有努力地翕动鼻翼呼吸,可吸入的氧气一点也比不过男人从他口中掠夺的分量。
舌根被吮得发疼,口腔被撑得发酸,抑制不住分泌出来的津液大部分被男人卷走,有些从唇缝溢出来,把下巴弄得湿答答的。
男人就像是贪得无厌的饿兽,不知满足地亲着,舌头伸得最深时,钟年一度以为他会变成怪物,直接把舌头伸到自己肚子里,然后从里到外地把自己吃掉。
男人从会堂开始就在忍耐的情绪和占有欲终于在此刻爆发。
“宝宝,你只能有我。”
“那些人……都是坏人,他们要是把宝宝带走了,一定会日日夜夜地折磨宝宝的。”
“老公会努力变好,不会让宝宝吃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