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男人心头一跳:“它袭击你们了?”

钟年点点头,但是现在他来不及仔细跟面罩男人解释,向黑山羊恳求:“你能找到她吗?是一个女孩儿。”

黑山羊跳了两下,甩动铃铛,往前走了两步,示意钟年跟上自己。

对于人类行走困难的迷雾,黑山羊仿若能明鉴万里,一双兽眸反着湖蓝色的光。

钟年搀扶着面罩男人跟在后面。

没一会儿,他听到了小瑜的声音。

“滚开!”

快步赶去,就见小瑜正与那长着人脸的黑液恶魔对峙着。

她被逼到死角,手里拿着一根蜡烛,抵挡在身前,咬牙抗争着。

神奇的是,她手里的蜡烛如同明火对于恶狼,让恶魔不敢靠近。

应该是游戏道具,只是烛光幽微摇曳,在钟年赶到时,恰好燃尽熄灭。

没了顾忌,恶魔流着黑色涎水扑上去。

“砰!”

一声枪响压过了小瑜的尖叫声。

被面罩男人手中银枪击中的恶魔嘶叫一声,粘液像水一样落在地上,却又很快重新聚回人形,只是肉眼可见地看出凝聚得没有那么坚固。

再扣动扳机时只有空响,面罩男人毫不留恋地把银枪丢开,转而抽刀。

钟年拿着匕首,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根本没有再次出手的机会。

“叮当叮当”几声响,黑山羊扑上那团刚刚成形的粘液,嘴巴一张竟是撕扯下来一块,就跟吃草一样吧唧吧唧吞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