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及自己是一只猫猫兔。
这一点就有点惊世骇俗了,没敢说。
“……”面罩男人很惊讶,这惊讶中还混进了几分卑劣的喜悦。
他们居然真的有相似之处。
“你要不要给自己取个名字?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叫你,还挺不方便的。”钟年没看到面罩男人眼里迸发出来的异光,诚心提议着。
面罩男人道:“我都可以。”
钟年觉得有些好笑:“你的名字应该你自己想,以后跟其他人打交道也更方便点,怎么能随便?”
面罩男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理所当然地说:“用不着,我不需要其他人。我只打算让你一个人叫我,所以你喜欢更重要。”
“……这样。”
对于面罩男人不喜与人交流这一点,钟年也没有多说什么。
有的人就是这样,没必要强扭得热情外放,在钟年看来这不是缺点,只是每个人有着不同的性格。
既然本人自己觉得舒服自在,其他人也没资格指点说教。
“但是我还是觉得你自己想比较好。”钟年说。
面罩男人正要回话,钟年忽然惊叫了一声,中止了聊天。
——大树下,给恋人盖上最后一抔土的女生突然直直地栽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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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在轻缓柔软的嗓音中,女生一睁眼,看到的是一张漂亮到动人心魄的脸,那长睫之下的眸子含着担忧的柔光,低垂着落在她身上。
在这份温暖中,恍惚着的女生暂时遗忘了伤痛,只呆呆地看着钟年。